铃木园子看了看他们,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小声跟江夏嘀咕:“他们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
——不是说要跟那个荒卷吵架吗,怎么突然变得像同学会一样?荒卷呢?
不知是她的声音传到了隔壁桌,还是那三个人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终于,蓝背心想起了什么,看了看表。
“已经居然已经八点四十了!”他哐当搁下酒杯,不满出声,“荒卷呢,怎么还没来?——那家伙该不会把今晚的事忘了吧。”
高大黝黑的渔夫哼了一声,取出手机:“我看是那家伙害怕了,不敢过来吧——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要是他再不来,咱们直接找去他家!”
红背心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刚才你迟到的那一会儿,我俩就想打电话催他,可他压根不接电话。”
根津信次的脾气像他的长相一样倔强,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倒操作得更用力了,好像每根指头都正戳在那个荒卷义一的头上:“不接那就再打!”
说着,他狠狠按下了拨号键。
两个同伴托腮看着他,等待着没人接通自动挂断的结局。
然而出乎意料的,刚过了两三秒,嘟的一声,电话居然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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