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洋子重重松了一口气,脱力的跌坐进沙发,把“尸体”颠的一晃。
发现自己没有把未成年推向杀人的罪恶深渊,她良心不疼了,这才有精力注意更多细节。
比如仔细一看,跟踪狂的这身衣服,她今天见过。
……好像是那个脾气很凶的同行。
江夏在旁边说:“这个人叫池泽优子,你应该认识。”说着,他递过摄像机,“看看这个吧。拍到了很有用的东西。”
木下洋子接过去,认真查看。
起初,画面有些惊悚,木下洋子看着镜头里神态诡异的池泽优子,头皮发麻。
不过,看到最后,她目光已经变得有点同情——太惨了,池泽优子实在太惨了。
但是必须得说,干得漂亮。
木下洋子放下摄像机,按委托费市价的两倍填好支票,拿给江夏:“谢谢你,帮大忙啦。”
江夏并没有推脱,劳动所得,该拿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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