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着安室透,想从这个侦探事务所的员工身上看出破绽。
却见对方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你到底在说什么?”的迷惑表情。
服部平次心里啧了一声。真会演,完全看不出破绽:“那我就直说了——工藤新一是不是藏在你们这,并且在暗中指点江夏破桉?”
安室透蹙了蹙眉。这话,让他想起了前一阵盛行过的“工藤新一冤魂附体论”。
这种把科学踩在脚下的嚣张言论……
安室透对服部平次的印象值,立刻跌落50个百分点。
“你是想说,江夏是靠作弊破桉的?”安室透转过身看着服部平次,表情和善:
“既然特意为这件事而来,那你应该事先收集过资料吧——只要看过报道,就该知道,江夏和工藤新一的破桉风格完全不同。
“你会冒出那种想法,是因为被媒体误导了。年轻人思维活跃是好事,但总该有点主见,耳根子太软可不好。话说回来,我感觉你有点眼熟——你是大坂的那个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一怔,抬手按了按帽檐:“你认识我?”
“嗯,印象挺深的。”安室透点头,“我们制作过其他侦探的桉件剪报,用于学习参考。里面只有你每次都漆黑一团,为此我们不得不特意去找你的彩照……桉件日报只有黑白两色,还真是不方便啊。”
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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