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全程头也不回,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快点离开。
江黎起身拱手行礼之后,快步转身离开。
直到钻进原来那个马车车厢之后,他的脸色才一下子黑了下来。
平心而论,江黎刚才避难和练功的举动确实可以算是利用并冒犯到了对方。
对方身为修仙者,面对一个求仙者的冒犯,没有一巴掌拍死已经可以说是大度。
用这种相对温和的手段叫醒江黎,还给予了一定的补偿,真要说起来对方的品德已经是相当高尚了。
但是江黎还是很生气,在法治社会生活了二十几年。
对于他来说,被人掀翻在地再往身上砸钱,那种行为,毫无意外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换做是谁被这样对待,不管你到底有理没理,总是会生气的。
那种甚至不把你当做同类的傲慢,更是刺痛了江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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