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朱重七,是越州吴山人士,家中有一房妻子,三个孩子,有一套两居小屋,半亩田地,我从小跟着父亲放牛种田,三十五岁后攒了一笔银两,在吴山县衙门里买了个差事。。。”
“我叫李杀猪,是。。。。”
这些遍地书写的文字,全是枉死城本地居民的生前经历,记录着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很多人文化水平不高,上头许多地方,还全是叉叉和错别字。
果然,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传统。
江黎随便走两步,便发现不远处就有几个枉死城居民,正拿着一些碎掉的瓦片,趴在地上上寻找空位刻写文字。
“这位兄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江黎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上前找到一个书生打扮的居民开口问到。
那书生本来显然不打算搭理江黎,但一股梦境的力量微微波动,书生的双眼迷茫了一瞬,立马就起身看向了江黎。
“你们是新来的?快些和我们一起留下自己的名字生平吧!”
“那些官兵马上就要来了,再迟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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