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好奇:“什么东西?”
曾缘:“当然是好东西了。”
典韦不禁伸头看向兽皮之上,但曾缘一把捂住了,下巴扬起道:“给我画画,就送你了。”
典韦:“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东西是什么呢?”
曾缘:“猴急什么,画好了再告诉你。”
典韦叹了口气,女人啊,一个比一个难缠,真是服了。
二人进入房间,关起门来。
典韦取出纸张,开始磨墨。
见此情形,曾缘脸上一红,羞答答问道:“那个,要脱衣服吗?”
典韦头也不抬:“看你自己想画什么样的了,脱不脱,我都能画的。”
话音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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