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门没有关,三位侍女直接进去,里面的谈话声传了出来。
典韦听得一清二楚。
“你感觉不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秦先生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凝重意味。
典韦忍不住侧耳倾听。
一个嗓音粗粝的男子回道:“大概三个月前,有一次我练功的时候,没来由的开始躁郁不止,心头戾气横生,很想打人。
不过这股躁郁很快过去了,我也没太在意。但之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我越来越暴躁,夜里噩梦连连,心头时而涌现杀意,仿佛恨不得杀光所有人。
前阵子,我与师兄切磋时,忽然发疯一般双眼血红,打得他吐血,要不是其他人及时制止了我,我可能真的会打死他。
最近这段时间,情况越来越糟糕,我睡不着觉,吃东西没有味道。
但我每次路过杀猪铺,看到生猪肉,闻到腥味,我居然流口水想吃……”
听罢,秦先生沉默一阵,叹道:“从这些迹象来看,你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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