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异常,像是双刃剑,既是一种可怕的诅咒,也是一种求生的机缘。
不觉间,典韦看得更开了,心如磐石,不会再像这些百姓那样怨天尤人,满腹牢骚。
“有些事情既然躲不开,那便勇敢的去面对。”典韦打起精神。
夕阳沉落,夜幕升起。
那些百姓散去了,各回各家,躲在屋里,不敢睡觉,等待哭声再又一次响起。
车夫吃好了饭,回到了车架上,默默等典韦的吩咐。
典韦闭目养神,也在默默的等。
等半夜到来之时,他想看看废宅水池里会不会再传出女人的哭声。
被小女孩吃掉的那个异常,是不是彻底消失了?
亦或者,每到半夜哭泣的那个异常,是不是就是被小女孩吃掉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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