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太容易了,你若是死了,这笔血债岂不是永远都要算在我的头上?”
想到这,宁修远蓦然扭头看向躺在软榻上,容貌呈中年男子的傀儡,心中一动,退后两步,隐入黑暗。
下一秒,平静如木偶的傀儡男子,浑身一颤,灵魂上线。
他沉默穿好衣服,从墙上取下跟了他一辈子的卡普里维猎枪。
指腹刚刚摸上,那用岁月打磨的胡桃木枪托握柄,赋予他血肉相连般的肌肉记忆,令他精神为之一恍。
他略一沉默,动作娴熟的一提劲,折开枪机,检查了一下枪膛中的子弹,又数了一下供弹仓,确认无误,“啪!”得一声合拢。
又抄起软榻上外套,缠绕在猎枪上,这才离开卧室。
“轰隆!”
老爷车的轰鸣声在屋外炸响,随着一脚鞋底油,老爷车咆哮着冲了出去。
锋利长灯,宛如利剑,劈开漆黑如墨的黑暗!
乡道绵长,终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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