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患者旁边,装模作样的扒了扒患者眼皮,又按压一下患者胸膛,看看瞳仁,瞧瞧皮肤,上下打量,一副十分专业的问诊模样。
那妇人看着宁修远姿态,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诊室门前事不关己的病患们,看着宁修远似乎要接手病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他来看了?”
“没听安吉拉修女说吗?她也看不好了,这是要让给蛮人试试呢!”
“他行吗?”
“听说他治好了不少牲畜呢,或许有点本事吧?”
“牲畜是牲畜,人是人,这能相提并论吗?”
“是呀,安吉拉修女都治不好,他能有这本事?”
“哎呀,我认识他,他叫波克,半年前就发病了,经常咳血,我还以为他早死了呢,没想到还活着!我看着,这也快了。我告诉你们,这就是不治之症,治不好了,只能吃药拖着,我乡下婶子家男人也是得这病走的。”
“哎呀,可怜哦,他一家三个小孩呢,还有两个两岁大的男孩,就指望他一人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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