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修远应该用酒精灯加热消毒。
用煤油灯加热,刀片都给熏黑了。
奈何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消毒意识,医生甚至将伤口化脓,视为正在好转的标志。
谁让化脓已经成为每个患者的必有特征?
因此根本就没有酒精,如此更别提酒精灯了,宁修远只能用煤油灯意思一下。
其实意思一下都没必要,他毕竟是瘟疫门徒。
不过,他还是走个流程。
此时,安吉拉已经给患者灌入一支麻醉药剂,她用的是掺杂了少许超凡药剂的麻醉药剂,见效速度极快。
眨眼间,刚刚还吐血不止的患者,此时已经陷入昏迷,只是呼吸十分急促,嘴角血线不止。
“剪开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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