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呼啸往窗户里灌入的夏风,破坏了这里的奢靡。
奢华软榻上,一身凌乱睡衣的妮可拉枯坐床边,她怀里抱着波斯猫,眼神呆滞,容貌枯槁,一副香消玉殒之态。
宁修远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转身退出了卧室。
“妮可拉女士根本没病。”宁修远想了想,又低声道:“那是心病,根本没法治!”
卧室外,几名神甫对视一眼。
“我知道,所以我们才找你过来救治,只有你最擅长疑难杂症。”卷发神甫道。
“她这种情况,恐怕抹掉记忆,才是最好的治疗办法。”宁修远心思一转,给出了解决办法。
“实不相瞒,我们也想到这一点,但她终究是罗兹神甫唯一的亲人,我、我们做不到,我想她也不愿意被抹掉记忆。”
一名留着八字胡须神甫,一脸哀伤道。
“阿瑟斯先生,你一定有办法的!罗兹走得太突然了,我们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我们能帮他的也只有这件事……”
卷发神甫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树叶,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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