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轩脸色阴沉下来,如果是往常,诺佩斯肯定不会继续说了,但现在,他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
“总督,林文说话做事太肆无忌惮了,他得罪了太多人了,犯了帝国太多禁忌了。虽然这次联席会议上看在您的面子上没有严惩,可往后呢?”
“他在您这边,就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
“而且,长山郡最初本就不是东秦州的,是在工人党的事件中,于忠贤一伙联合帝国本部的国土局局长刘井硬塞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拖累东秦州,这次能趁机把它甩出去,岂不是正好?”
“少了长山郡,我们等于少了一个大包袱,不用再去援助那个无底洞了,也不会再被它拖累人均和发展指标的数值了。”
盛怀轩扫了一眼,一众心腹都眼睁睁地看着他。
“你们都是这个意见?”
众人都点了头。
盛怀轩冷笑道:“让一个毛头小子替我们做挡箭牌?他仇恨高了,敌人恨他欲死,我们就把他仍出去吸引火力,然后再过河拆桥,甩得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