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兄弟姐妹,那么多好娃娃,都这么死了,擦他娘的石州狗官,狗曰的别动队,真他马不是东西。”
他忽然抓住云卿水的双手。
“卿水,我要见林郡长!我要加入他们,我要杀回石州,我要砍爆那帮狗曰的狗头。”
他脸上满是泪水。
“我愿意当先锋,我们农兴会一分钱都不要,死了就地一埋,只求让我们上阵杀敌!”
云卿水的父亲和何尚生是故交,这个石州远近闻名的豪迈汉子以前常常到云家来做客,甚至教她练过武。
那个时候的何尚生满头黑发,意气风发,经常和她父亲在高堂上谈笑风生。
不过十年,现在的何尚生满脸皱纹,腰背佝偻,头发花白,简直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以前的大刀也不见了,只剩腰间的两把枪。
云卿水心中恻隐,不忍拒绝,答应下来。
何尚生脸上的皱纹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老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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