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须知道,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你把他们屠杀人民的罪孽,归结于自己身上,是不对的。你须知道,你若不反抗,当他们发现给你半口吃的能活时,就决不会给一口。如果他们发现给四分之一口也能活时,就决不会给半口。”
“你向他们传递情报,就是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人民脊骨打断,就是让牺牲的人白死,让战士的血白流,让一切抗争的希望破灭,让正义被邪恶压倒,让平民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
林文指着他。
“你,作恶了。”
大院里雅雀无声,陈联面无血色,满脸苍白,而在林文眼中,他的气中仿佛被倒进了一瓶墨水,纯黑的颜色以极快的速度侵染开来。
他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的手。
“我……作恶了?”
他像忽然醒悟过来,高喊道:“快!快走!我已经把情报发出去了!他们知道你们在仁怀,知道你们要从缃河方向去干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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