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霜笑了笑,但神色又黯然下来,说:“是父亲发现我了。”
“哪个父亲?”
秦落霜看着他,一时间她心中的黯然和伤感都被一种熟悉的暴怒取代。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和他和她最初见面时,那时他的奇葩行为总能把她气到失智。
现在也一样。
她咬着牙齿说:“是担任西南军区最高统帅的那个,是麾下拥有七十万正规军的那个,是坐拥三个州、触角遍布九个州的秦氏集团的首领的那个。”
她斜着眼睛看着他:“你呢?”
林文欣慰地笑了:“不容易啊,你终于承认我是……”
“你闭嘴。”
秦落霜气急了,她一时失策,竟中了他的语言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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