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曾经存在过庞大组织的实际执政者和另一个更加庞大的政治实体的继承人,她对任何事件造成的政治影响和后果都非常敏感。
这是她从小耳濡目染的环境教会她的。
林文刚才的行为,是一个极具风险的行为,会给长山郡带来毁灭性的威胁。
在她眼里,这个行动的所有过程都不可控,所导致的一切结局都不可知,收益相对与它的危险来说,几乎约等于零。
然后,她生气了。
就好像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家,一下子又被这个家伙搞得四处漏风漏雨。
而屋外,恐怖的乌云已经在酝酿巨大的暴风雨了。
作为这个家的参与者,她当然要生气啦。
至于他和她在这个家里是什么地位,什么关系,她没有仔细去想。
“一点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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