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凛月摸了摸妹妹的头,柔声问:“你偷听姐姐说话了?”
“不是偷听,我站在门口,你们没看见我。”
“还有别人听到吗?”
“没有。”
“姐姐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向外说哦。”
“嗯。姐姐快去抓他吧,他和我的小白一样,一到陌生环境就会紧张地舔毛,一直舔同一个地方,把毛都舔秃了。”
李凛月莞尔一笑,“好。”心中却没怎么在意,人怎么能和猫比呢?
但当她出门时,脑中却忽然有电光闪过。
连逸是泽州人,他在新登堡生活了三十多年,重回家乡,怎么会紧张呢?
不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