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煤油灯的中年人叹了一口气,语气格外的颓唐:
“我是阿卡迪亚市本地人,少年时代和父母生活在下城区,家中有一家小商店。后来商店破产,我们一家人搬到了外城区居住。我的学业中断,开始为了家庭而奔波,随后和所有人一样,我认识了一个普通的女人,和她结婚,然后生下了一个普通的孩子。
今年我已经38岁了,白天在灰岩关附近的码头当装卸工,晚上在这里当守夜人。父亲的身体不好,母亲总是说让我生第二个孩子,妻子虽然忠诚但总是抱怨我没本事,我给了我的孩子我能提供的最好的教育资源,但他不喜欢学习,大概很快就会离开学校了。”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右手上的指环在散发红光:
“我虽然还活着,但我感觉我的生命已经死了。我和这里冰冷的机械没有区别,偶尔做梦的时候,梦到年少时的雄心壮志与理想,我才能略微感受到我的生命之火还没有完全熄灭。”
“这与你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十一环术士问道,他确定了对方只是普通人,异常来自于对方手指上的那枚遗物戒指。但那戒指的危险等级应该不高,最多也只是守密人级。
“前不久,我在灰岩关工作的时候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沿着声音去寻找,在瑟恩尼尔河的河滩上捡到了这枚戒指。它帮我引燃了生命之火,让我原本近乎干涸的生命再次感受到了温度,我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我迷恋这种感觉,即使知道想要维持这种燃烧,需要去剥夺其他人的生命,我也甘愿这样做。”
守夜人将手中的煤油灯丢下了矮桥,让其落入到了下方的污水沉降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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