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回应,唐牛愁的皱起了眉头,“我好像办错事了,赵总交代的事没办好,你能不能帮我出点主意?”
“的确,办砸的比较严重……啊,你也不懂?我找飞车权?飞车权是谁?”
……
结束和阮梅的通话,唐牛又开始拨号,打通后介绍了一下自己,唐牛把大致过程说了一下,“权哥,你指点我一下现在怎么办,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电话对面飞车权一脸灿笑,“好说好说,改天咱们一起坐下喝几杯,这件事简单,按延爷的作风,他们要搞事,当然全部绑了丢下海,喂鱼啊。”
唐牛,“???”
牛牛是不混的,他整天为人笑呵呵,欺负他的人不算多,小胖脸挺喜感的,所以,对于道上各种消息,知道的不多。
赵总的确是叫赵学延,延爷就是赵总?
我来赎人,价钱谈不拢,他们打我我反击,逻辑正确。
他们喊着要找我算账,绑了丢下海,似乎就解决了以后的麻烦?逻辑……正确个鬼啊。
丢下海那是杀人啊,这里还不止一个两个,是二三十个。
“喂?阿牛你还在听么?要不我找个人去帮你?他叫飞机,亲自和延爷坐在一起,一起碰杯喝过酒,接受过延爷教育的。”等飞车权话语响起,唐牛一个机灵清醒,“好啊好啊,不过我在元朗,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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