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走过去发烟时,更多人也从单间里伸出了手,等火屎接过烟点上,才不屑的呸了一声,“鬼佬要搞延爷,以为清扫了赤柱就行了?简直是笑话。”
“就说沙皮卓、阿良那群不醒目的大圈仔,若非延爷的实验室需要实验体,早就被丢下海填海了。”
“有钱有人有势力,手下多得是打的港警屁滚尿流的猛人,鬼佬们最多玩些明升暗降的把戏,大家放心,我们在这里熬一熬,要不了多久就没事了。”
众多被羁押的小大哥犯人,纷纷被火屎的话说的更稳了。
说他们是自我安慰也好,互相安慰也好。
突然从度假一样的待遇,变成关进犯则房单独羁押,的确太突然,容易扰乱人心。
不过说着说着,大家就越来越稳了。
说笑中,杀手雄带着一个狱警走了进来,看到一群小老大都双手搁在铁栅栏门的栅栏上抽烟聊天?
杀手雄大怒,“干什么?你们这群渣滓,通通给我把香烟丢掉!”
他怒归怒,一群犯人全在抽烟没人鸟他,杀手雄怒斥狱警阿强,“阿强,我命令你……”
阿强没等他说完就翻个白眼转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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