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生身份真只是一个简单的外衣。
遇到这种事,不需要他找关系运作做什么,比如某黄牛党头子,至今还在间歇性精神分裂,时不时病发或病愈,一会觉得是男人,一会各种作证自己是女性,和精神病院医护斗智斗勇呢。
然后老大进去了,老二和老三互相内讧,你怼我我怼你,怼出事就一个跑路一个进去蹲班房。
一个团伙短时间出这么大事,就再也没有人来找赵医生谈什么黄牛不黄牛业务了。
不管项北方这个高干子弟是收了谁的钱,想要过来盘道,找事?他应该庆幸自己遇到了经常向这里跑的亲妹妹项南方。
不然……
“咦,这些是什么?蓝宝石?”
赵学延还在思考,项南方就好奇的看向装在瓶子里的几十颗蓝色枸杞果,眼里的好奇满满的。
赵学延笑了,“不是,是枸杞,我春节期间寻山采药,意外发现了这么几株野生枸杞,应该是大自然异变品种,等我研究出它的功效,应该会有点小惊喜。”
项南方懵逼,这看着像是蓝宝石的一样,一瓶子那么多,你给我说是枸杞?那玩意难道不是红色的?还是干瘪的像是葡萄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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