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院长,还记得我么?冀北衡市刘华强,半年前我弟妹在您这里治病,您不仅让人治好了她,还指点了我一条明路,我这是特地回来拜访感谢您的。”
“只是预约不上,就在医院里多走走逛逛碰运气。”
现在的医疗中心,曾经小诊所所在大楼,20多层全成了门诊部,最高层是赵院长的大办公室,一层都是,包括起居休息的地方。
然后几栋住院部病房,一栋职工宿舍楼,搭配一些花园、景观之类,就和后世21世纪的一些省份人民医院、省中医院、或这医大那医大附属医院差不多了。
花园景观……毕竟很多住院的病患,也需要被推出来放放风,舒缓心情之类。
看着不请自来的刘华强,赵学延笑了,“强子啊,记得,我听王德清偶尔说过,你只是跑了两次莫斯科,就不跑了,然后留在莫斯科混得不错?”
“这是回来过年了?”
华强的贸易路,和一般人不一样,哪怕他第一次带着几万块,一趟就赚了十几万,第二趟更多,但第二次到了就不跑了。
他在莫斯科拉着一群冀北人,和众多东三省的人,成了一个有活力社会团体大佬。
专门给当地跑生意的华人倒爷立规矩,并且当华人倒爷被莫斯科黑手党欺压时,出来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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