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宇眼中涌现一丝同情,他爹妈那年代,就像是郝冬梅爹妈一样被下放的。
说起来和长发男因为那个被抓坐牢,倒也有点一样的无奈。
吃着聊着,越聊越欢乐,当聂明宇心怀希望,心情激荡中,一不小心说出口,自己不止不能生孩子,连男人都做不了,正吃苹果的长发男才一呆,而后哈哈大笑。
“卧槽,我以为我够倒霉了,没想到你更惨,哈哈……不行了,让我笑会,你竟然连男人都做不了?”
“我去,太逗了,你为了救别的男人,把自己当男人的能力都害没了?莪和你不一样啊,只要有钱,哥们夜夜笙歌,当新郎都是一样的。”
聂明宇,“……”
聂公子放下苹果,平静的取下眼镜,开始用眼镜布擦拭,上面都被长发男的大笑喷洒了一点唾沫星子。
当对方笑的越来越厉害,腰都弯了,还在拍腿。
聂公子擦拭眼镜的动作都没受影响。
直到,突然有护士推开门进来,指着长发男就大骂,“骆士宾,你怎么还有脸偷跑进来偷药方?保安,快来抓人,又被骆士宾混进来了……”
骆士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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