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戏说阿隆,一生作诗几万首,没一个能让孩子们默诵背写,文字狱堪称历史之最,你要收了大钱吹他十全武功,那是应该的,挣钱嘛,不磕碜,你收了么??”
蔡晓光再次懵逼,凌乱,“不是,我没收钱,也没人给我钱啊,我没有胡说八道啊。”
赵学延这才乐道,“你要是没什么好拍的,我可以给你个建议,比如老麦微服私访记,就像是二战后麦皇坐镇东京,关东和关西大饥荒,饿死无数。”
“这时候老麦以太上皇身份巡查民间,抓一些囤积居奇的奸商,审判枪杀,还岛国人民一个朗朗乾坤,顺便收美当小九小十,多好的嗨点啊。”
“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包青天了,还是统治世界的盎格鲁撒克逊替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主持正义,能挠中白人观众的痒点,拍出来肯定能拿世界级电视剧奖项。”
蔡晓光,“哎,等等……”
演员小李都有点学不会了,满身凌乱无处安放。
赵总再次道,“这种戏太好拍了,先是赈灾主持公道,然后民族问题……嗯,二战后无数阿妹家大兵在岛国欺压良善,动不动抢劫强女,无恶不作,这时候老麦微服私访,稍微抓一个得罪过老麦的大头兵给枪决了。”
“替小日子过得还不错的人主持正义,还他们一个朗朗乾坤,等民间万众感激时,镜头一转,大群阿妹大兵层层筛选了几百个岛国妹子,让老麦选妃。”
“一下子,深度、讽刺、批判人性等等,全有了。收视和艺术追求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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