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再次瞠目,“流感而已,先生,都戴口罩同样是不可能的,那代表着我们失去了自由。”
欧罗巴或阿妹人不喜欢戴口罩,那不只是习惯问题,而是有些地方明确立法,外出集会不得佩戴口罩以遮掩你的个人身份信息。
还有人会觉得戴口罩阻碍了他们的言论自由。
偶尔有人上街戴口罩,会被同伴群嘲,都是基操。
赵总摆手,“那你们该干嘛去干嘛吧。”
他虽然很有钱,是位很受人尊敬的资本达人,但有些事,就是这么魔幻的。
………………
两天后。
三藩市某大庄园别墅内,赵总坐在宽敞的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电视画面是一位三藩议员,在对公众演讲,内容和赵总有关……
这位议员口称很尊重医学界的诸多专家演讲,其对于关心民众安全,对于猿流毒病毒的警惕心和好心,值得称赞。
但却讽刺戴口罩什么的,都是一些黄种人的奇葩观念,就像是带清留辫子一样,莫名其妙的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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