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延这才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我是港岛大学中文系教授,认识很多牛不落朋友,他们的消息,东京的老麦已经在调集十几国联军,打算打下整个半岛。”
“拿完半岛,也会随时进入我们的疆域做事。”
“要不了多久战争就要爆发了,所以,保家卫国的事,肯定不能错过。”
伍千里再次茫然的看了看赵总证件,惊疑道,“十几国联军打半岛?入侵??”
严宽也是惊疑不定,“你还是个大学教授??太不严谨了吧?”
赵学延笑着点头,“你们不信话可以联系外事部门啊,我虽然拿得是牛不落籍,也是最正统华夏苗裔,这件事,真的不奇怪,从去年到现在,半岛已经有一两千次武装摩擦了。”
“随时会打起来。”
伍千里甩甩头,不再纠结什么教授不教授的,而是惊讶看向严宽,“你是被错误宣布为阵亡的烈士?”
严宽笑了,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至少回家以来,他都没这么开心过,但笑容很快又化为悲伤,“我哪是烈士啊,就是那次在冀中跟着老班长他们想靠地道伏击鬼子,被鬼子毒气反打了……”
十几岁就参加第八条道路打鬼子,在冀中沦陷区的地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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