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风也惊呼道,“那木华知府……”
傅六苦笑,“别谈什么知府,那位府台大人从夏侯守备上任起,就一病不起,而夏侯守备五个月来,连文官体系也插手不少。”
“为了和一府五县的文官们争权,杀了一大批贪官污吏,为了让民有所依、吃得起饭、穿的起衣,遇到困难不至于卖儿卖女,又杀了一大批土豪劣绅。”
“可以说不管木华府士林圈、还是豪绅圈,做梦都想咒死那位夏侯的,遍地都是。”
“但就一句话,诸公日苦夜哭,难道能哭死董卓乎?”
“很多人跑去江浙巡抚衙门、提督衙门告状,早期不管巡抚还是提督,也都来过木华,但夏侯守备依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受影响。”
“我还听说有人上京城告御状,去多少,消失多少,从来没见有回音的。”
傅月池再次三观凌乱,“和这位夏侯守备一比,严君何其无辜!”
她爹是辛辛苦苦替朝廷平定海波的啊,辛辛苦苦快成功了,被奸贼诬陷等着押送到京城后问斩……
现在木华那位不管怎么看都有大反贼的气势,竟然一路顺风?
傅六苦笑着摇头,“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这对我们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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