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克鲁斯尴尬笑道,“是这样的,我们船上,有人被赵学延买通,反叛了,他也恢复了一些实力,进行了一场反击,甚至有人通过潜艇接近游轮、再悄悄潜水登船去救赵学延。”
“现在刚平定这一场混乱,boss,我们的人死伤惨重,战损了一半,我是指所有人折损一半!”
远在伦敦的拉夫·查特文听到这里,倒是没什么惊奇,“能稳住就好,以他在东南亚的威势,即便人被控制,外界不敢用大火力攻船,但潜艇暗中接近……属于正常。”
“那艘游轮沉了都无所谓,一艘船而已,和赵学延代表的利益比起来,九牛一毛,至于人员损伤,我会安排妥当,你们也不用担心。”
“现在你们先统计一下,都有哪些能负责的人还活着,再把名单送过来,我们重新商量。”
帕特·克鲁斯无有不应。
伦敦,某庄园内,同样用特殊面罩遮住脸的拉夫·查特文放下电话,一脸的惆怅,“想要完好的把他运出来,彻底掌控,果然没那么容易,潜艇做事是基操。”
“我没想到的是,我们的人也这么快就有被他收服、策反的。”
那艘大游轮售价可能上亿镑,甚至一亿开头都拿不下,这对于拉夫来说,也是小意思,船都不是他们家的,是另一位牛不落财团提供的。
人员损失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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