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杨修知道,这必然是刘焉犯了什么忌讳。
“朝廷去岁派去蜀地购买蜀锦的人,都被刘焉扣下了,你可知道?”吕布回头,看向杨修,沉声道。
杨修默默地点点头,这事儿确实刘焉做的有些不地道,吕布也没想怎样,只是去买,不是收税,是用财物购买蜀锦,结果去收购蜀锦的人却被扣下了,这件事儿不管怎么说,刘焉都不占理。
但去年的事情,今年才算账,反应多少有些慢了吧?而且看样子不像是抓人,有满门抄斩的感觉,这也是杨修坐不住的感觉,总觉得又有什么事情发生,结果自己被排斥在外了。
其实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吕布也不太清楚,最近这都是郭嘉在处理,他跟吕布要了长安军权以及弘农一带的兵马调动之权后,已经好些天没见人影了,只告诉吕布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他来处理就行。
既然郭嘉都这么说了,那吕布自然就这么做了,敢放权是吕布的优点之一,不是信任,而是他有绝对的把握,只要自己还在,任何人都不可能从自己手中抢走军权。
就像上次杨定身边的兵一般,面对吕布,哪怕吕布孤身入军中,他麾下的将士都不敢对吕布出手,吕布在关中,在西凉军中的威望已经盖过了各军主将的威望,所以吕布才不怕他人叛乱。
“但毕竟是汉室宗亲,这般直接下狱……”杨修苦笑道。
“汉室宗亲?”吕布摇了摇头道:“这天下有多少汉室宗亲,德祖可知?”
几乎大多数刘姓都能跟汉室扯点儿边,真要算的话,这没法计算,杨修摇了摇头,他明白吕布的意思,汉室宗亲不是犯罪不惩的理由,以前吕布不动朝中这些汉室宗亲,是因为没碰到底线,但这一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杨修可以确定,吕布的底线被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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