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些紧张,陈太忠给的他的信,并不是语焉不详,反而说的很清楚,只是他没以为许白会亲自到天津来办事,在他想来,像锦衣卫指挥佥事这样的大人物,哪里有亲自出京查案子的,肯定都是手下人办好了,然后他们坐着分润功劳的。
所以他到了这四海商行,态度稍微矜持了一些,那是他希望给锦衣卫的人一种感觉,在天津这地方,他这样的地头蛇还是很有用处的,这样的话,将来即使什么案子办完了,或许他也能分润到那么一丝丝功劳。
没想到刚刚一上门就碰了钉子,等到手下人告诉他是锦衣卫指挥佥事亲自到此,他后悔自己的矜持都来不及了,好在事情没算太过分,而这个锦衣卫的指挥佥事大人也年轻,大概没想那么多。
如此年轻,如此高官,还亲自出京办案!
其实此刻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经将对方看作是某个权贵家的子弟来镀金捞功劳的意思了,只是他还没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少年,可不是什么权贵子弟,少年本身就是权贵。
既然开始做的有些差了,那么现在他的态度就必须得端正,更别说他非常确定,自家千户绝对不会害自己这些旧部的,既然举荐了他,做好了事情,自然会有他的好处。
“我也不知道查谁!”许白微微一愣,看着对方殷切的眼神:“我只是听说,天津最近白莲教活动的很猖獗,你久居本地,这事情你应该听说过了吧!”
“啊!”王劲松一愣:“略有所闻!”
“那你给查查这个吧,我想知道,这天津的白莲教到底有多猖獗!”
“其实,这个不用查!”王劲松苦笑着摇摇头:“现在天津城里白莲教开坛烧香,都是明摆着来的,不避讳官府了,我所知道的,天津城里,至少就有三个白莲的堂口,各处香坛少说也有几十个吧!”
“一个香坛多少人?”许白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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