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六月也好,沂王也好,他们身上的这种味道,相对要要淡薄多了。
两人默默的在屋檐下站着,陷入了沉默,只有屋子里若隐若现的细微说话身从里面传出来,听不清,也没人敢去仔细去听。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屋子里传来轻轻的咳嗽声:“许白来了吗?!”
徐承宗看了许白一眼,许白整理了一下衣裳,推门走了进去:“臣在!”
屋子里只有朱祁镇和沂王两人,沂王小脸微微发红,显然不是屋子过于暖和引起的,而朱祁镇依然是当初许白在南宫里见过的那个朱祁镇,只是比起当初的憔悴空洞,如今的朱祁镇,显得有些神采飞扬。
“起来抬头说话!”朱祁镇看了许白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东西拿过来!”
许白掏出自己一直珍藏在怀中的小印,双手奉了上去,朱祁镇接过小印,轻轻哼了一声,将小印收了回去。
“见过徐百战了?”
“臣见过了!”许白低声回答,
“你险些坏了我的大事!”朱祁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哈铭也是一个混蛋,这种事情不和徐百战商议,直接就安排你进南宫,你可知道,我当初看见进宫的是你这个家伙,我的心里有多失望吗?”
“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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