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对许白这些话,似乎有些惊讶,她转过头,看了六月一眼,见到六月眼中,隐隐有关切之意,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啊!”她端起身边的茶盏,慢慢抿了一口:“沂王身边,什么时候还有你这样的人了,倒是真有些意思了!”
“贤主劳于求贤,而逸于治事!”她喃喃自语道,“此话真是有用么?”
许白默默的站着,听着太后的自言自语,他听不明白太后这话的意思,但是,他却是看得懂六月的表情,这话一出,六月脸上分明露出一丝喜色。
“我有些倦了!”太后放下茶杯:“嘉善你送他出去,你转告沂王,不要胡思乱想!”
她想了一想:“……还有,他的胆子要大一些了,宣宗皇帝的子孙,可没有怯懦之辈!”
脖子后面倒立的汗毛终于伏了下去,许白躬身退出了寿康宫,在宫门口,他看着六月和太后,又低低说了几句,然后六月走了出来。
厚厚的宫门关上了,在宫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许白依稀看见,一道深邃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六月的背影,直到宫门隔绝了目光和背影的联系。
“我送你出宫!”六月低声的说道:“时间快来不及了,若是宫门落钥了,你今天就只能呆在禁卫房了!”
许白点点头,他还在回味太后的那几句话,显然,太后对他的来意清清楚楚,这几句话,就是太后对沂王的答复了。
“公主,这是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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