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稍安勿躁,最迟明天早上,徐有贞应就有消息回来,到时候王爷也知道那石亨的态度了!”
许白是宽慰着沂王,也是宽慰着自己,他却是不知道,就在他和沂王谈论这一切的时候,在宫里,在他和沂王嘴里念叨的徐有贞,已经鼓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得某些人心荡神移了。
“曹公公今日来这里,不是特意为了看看徐某是不是犯了宫禁的吧!”
“徐御史,一直知道你是足智多谋之辈,只是你我内外为臣,难得亲近,今日有这个机会,你不要嫌弃我曹某人碍眼,那曹某人就满意了!”
“这个我说了不算,石侯爷说了才算!”
几个老狐狸之间,寒暄并不多,三言两语就基本互相试探出了这个时候彼此的心意,虽然不能摊开到明面上说,但是,几个人对彼此之间的担忧,却是已经非常的清楚了。
“我就明说了吧!”徐有贞倒是一副傻大胆的样子:“陛下如今身染沉疴,久久不见好转,外臣都时刻担心有大不忍言的事情发生,曹公公执掌内廷,石侯爷执掌禁卫,总该要为自己打算一下吧!”
曹吉祥和石亨,一个不动声色,一个是脸色如常,两人看着徐有贞,却是没说什么。
徐有贞见状,胆子更大了,两人没有呵斥制止他的话语,那就真的说明,两人都是各怀心思。
“无论是太上皇,还是沂王,都是宣皇帝的子孙,继承大统那是名正言顺,两位觉得这事情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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