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能说吧!”童先摇摇头,看着许白。
许白哑然失笑:“你胆子还真大……”
“这里又没外人,皇帝也好,太子也好,对童先而言,都是外人……”童先淡淡的说道:“既然这天下只有大人才能庇护童某,童某自然要殚心竭虑为大人筹谋,若是因为外人而童某将一些话藏着掖着,对大人不是好事,对童某更不是好事!”
“应该是不能理事,但是偶尔还有清醒的时候!”许白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
“这就对了!”童先轻轻的一拍巴掌:“当日曹钦也是百般打听过皇帝的病情,只是曹吉祥在宫里,就被封锁了消息,他再打听也从曹吉祥那里打听不到什么,猜测是有的,但是一直不敢确定!”
“怎么个说法?”许白心里一动。
“太子登基,如果不出意料,就是这一两年内的事情了!”童先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事情,太后清楚,内阁那边应该也清楚,太子心里应该更为清楚!”
许白一下就怔住了,这么快?
太子登基已经是毫无悬念的事情了,但是,他从来没想到,这事情会发生的这么快,就连他自己,甚至都没有做好准备。
“太子一直在招纳贤才,筹建自己的班底!”童先说道:“自从太子监国以来,投效东宫的人如过江之鲫,一朝天子一朝臣,谁都想的清楚,若是太子登基,必定是新臣笑,旧臣哭,这个时候用什么办法跻身太子门下,都是一件前途无量的事情!”
许白点头,人之常情,无可厚非,自己当初可不就是这么想的么,唯一不同的是,自己比这些人可机灵多了,下注也下的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