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就这么说!”
中年人匆匆走了出去,屋子里许白和袁彬两人对望了一眼,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开口。
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两人要说的东西能有太多了,但是,这时过境迁,从当初南衙大牢一别之后,两人这还是第一次见面,若是在南衙大牢里,两人是彼此坦诚相待的话,那么此刻,两人总觉得在彼此之间,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隔阂。
而这隔阂,也让两人终究是有那么一点点顾忌,不能畅所欲言了。
“陛下的病情如何,指挥使大人清楚吗?”
良久,还是许白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在他们两人之间,除了公事,好像也只有皇帝作为话题了。
袁彬朝着他勉强笑了一笑:“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我可是从陛下染病起,一次都没进过宫!”
两人之间,又沉默了下来,好吧,皇帝的话题,实在是没法说下去,许白有些纠结,要不要继续换个话题的时候,袁彬开口了。
“我这个指挥使,可能干不了几天了!”
“嗯?”许白抬起头,目光露出询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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