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应答声,然后脚步纷沓的远去,显然许白的人和他的人互相监视者离开了这里,外面或许还有袁彬府上的家将之类的,不过,那些家将,除了把守好袁府的门户,应该不会主动凑到这偏厅这边来。
逯杲走上前,在许白面前坐了下来,眉头微微皱着,思索着怎么开口。
许白不说话,平静的看着他,等待着对的开口。
“你在天津遇刺的时候,和我没关系!”半响,逯杲才缓缓的开口道。
“我知道,若是锦衣卫南衙北衙之间,都可以用暗杀这种事情来解决问题的话,那锦衣卫也不会传承到至今了,早就自己人杀自己自己人把自己折腾死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逯杲摇摇头:“我真要对你动手,你死了很多次了,行刺都杀不死人,也只有那帮不成器的邪教的家伙,才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许白一噎,他没想到,就是现在,逯杲依然是锋芒毕露,就连说话在气势上,也不愿意落了下风。
“但是,我弄死你有什么好处,让太子忌恨?”逯杲轻轻一哼:“你身边有些厉害的人手,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不知道,真我要弄死你了,除非我能做到天衣无缝,查不到我身上来,不然的话,我才不会这傻乎乎的为他人做嫁人!”
许白脸一黑:“你说好像很多人都想弄死我一样!?”
“是很多!”逯杲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可是太子门下头号走狗,有些人如今炙手可热,当然不希望看到你活蹦乱跳的替太子咬人了,弄死了你,也会让太子忌惮一下,就算不忌惮,太子再找一个你这么好用的走狗,也需要时间!”
“不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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