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我不过是表明心迹,求条活路而已!”
“我知道了,所以太子就知道了,哪怕将来东厂这边有异动的话,虽然不敢用你,但是,只要你不动,那你就是清白的了……”
许白哂笑了一下:“逯大人,你这算盘打的不错啊!”
“你我共掌锦衣卫!”逯杲抬起头来,低沉的说道:“你为正,我为副,如何?”
许白看着他,足足看了三秒,忍不住笑了起来:“逯大人,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逯杲脸色变幻,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他么的曹钦,特么的曹吉祥……”
外面响起脚步声和抽刀的声音,许白狠狠的瞪了逯杲一眼,两人齐齐开口,外面这才渐渐没了动静。
“我要如何取信于你?”逯杲咬咬牙,很是郁闷的说道,他能体会到为什么许白会不相信他说的话,换做他是许白,只怕也不会相信,但是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这么郁闷。
也因为之前南衙北衙的争斗,让南衙北衙之前变得水火不容,而他执掌北衙之后,在这事情上没有做半点缓和的努力,说句难听的,就是现在许白出现在京城,那已经就是对他信任的极限了,至于其他的,只怕他说的天花乱坠许白也不信的。
而且,他有理由相信,就算许白真的信了他的这番话,他也可能会装作不信,毕竟此刻陷在困境里的可不是他许白,他逯杲要摆脱这个困境,只怕要付出不少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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