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曹钦现在帮他当上锦衣卫指挥使这件事情,他还办不到,不过,若是坏了他当锦衣卫指挥使的这件事情,他自问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一笔写不出两个曹字,曹大人的吩咐,逯杲敢不从命!”
逯杲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干掉,狠狠的将酒杯摔在地下:“若逯杲违背今日之言,有如此杯!”
“好!”曹钦满意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也是一饮而尽:“这话我记住了,我伯父那里,有机会我会给你关说一下的,别急,别问,别催,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那是因为时辰还未道……”
哈哈大笑中,曹钦带着一脸的高深莫测离开了酒肆,逯杲坐在酒桌前,却是久久没有起身。
他不动,酒肆里所有的食客都没有动,酒肆的老板冷冷的看着自己店子里的这群人,手中的酒杯仿佛是永远擦拭不干净一样,擦了一遍又一遍。
“你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逯杲抬起头,对着酒肆老板招了招手。
老板脸上浮起一副谦卑的笑容,走到逯杲的面前:“客人还需要点什么吗?”
“坐!”逯杲指指面前的椅子,左右活动了一下脑袋,似乎喝的酒的后劲上来了。
酒肆老板战战兢兢的坐下,脸上保持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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