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杲让你传话给我?”
孙玉林一进来,几乎原封不动将逯杲要他传给许白的话,重复了一遍,甚至连从逯杲和那曹钦到自己的铺子里的那一刻起,到他们离开,每一处细节他都没有放过,详详细细的给许白禀报了一遍。
“等等……”
许白有些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使是南衙和北衙的争斗,那也是锦衣卫内部的事情,而且,论起官职品衔来,逯杲比他高,而最近听说逯杲又在展望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他哪怕依靠太子,在对方面前,也是处于劣势,逯杲没有任何的理由要向他低头的。
当然,这未必是低头,不过对方释放出来的善意却是相当的明显,就是有些诡异的是,他为什么觉得折辱那曹钦是自己希望看到的事情呢?
这个关节他想不通,不过,暂时可放置在一边,他在意的是,这逯杲和曹钦之间关系的变化。
见到他在沉吟,孙玉林静静的站在一边,不敢打搅他,他只是一个传话人,将自己所见所闻和传递的消息给了许白,他已经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了,他不会用任何自己的见解看法来影响许白的思考和决断。
“你那铺子,关了吧!”许白沉吟了半响:“既然逯杲那边知道你的身份,那里就不安全了,本来就没指着你为我这边做什么,若是因为我的缘故牵连到你,不划算!”
“那我回南京那边去!”孙玉林笑了笑:“京城这地方,还是不适合我这样的人,也只有像上位这样的人,才会有如鱼得水的感觉!”
“我险些丧命,现在还躲在这里养伤!”许白怪怪的看了他一眼:“这是如鱼得水的样子吗?”
孙玉林微微笑了笑,却是不回答,所谓有得有失,在什么位置说什么话,那自然就是这样了,若不是这权势富贵吸引人,又怎么会世人一个个前仆后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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