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衙门外面的街道上,许白才回头:“怎么样,齐武那边什么反应?”
“有点气急败坏,又有点害怕!”童先想了想:“不过大人,这厮要是真回了山东,难道咱们还一直跟到山东去不成,当初他就是善财难舍,如今大人没了锦衣卫的官职,只怕他更加不会理会大人了!”
“那不同,以前那叫我骄横跋扈,以权势压人,他不服可以弹劾我,可以在朝堂上喊冤,现在我一个闲人,不过讨要点旧账,在民间,你害的人家的买卖血本无归了,苦主求上门讨要点生计,也没有去报官,去打杀人家的道理吧!”
他摆摆手:“天下的事情,大不过一个理去,虽然我这理有点歪,但是,他自己屁股也不干净,不用担心!”
“那就安排人去了?”
“嗯,缉事厂的人不要露面,让我许家的家丁们,日夜轮流不断的跟着他,贴着他,不管他是吃饭睡觉还是干什么,哪怕是上茅房,也必须有人跟着,他若是让人动手打人,不许还手,只要人没死,缉事厂的人不许插手,若是报官抓人的话,缉事厂的人出面拦住官府的人!”
他想了想:“若是他上街或者出门,最后跟着他的人打个幡儿,上面就写着‘欠债不还,天理不容’之类的话语!”
“大人这一招管用不管用不知道,不过,还真够损的,这么一来,齐武这张脸可没地方放了!”童先嘿嘿笑了起来。
“我叔和苏苏小姐,你是安排他们一路游玩回南京的吧!”许白说道:“齐武在南京的家宅,也可以照这么办理,反正我官都不要了,他这脸要不要,有什么关系,这也是在风口浪尖上,不好真对他下死手,要不然的话,哼,找几个人,半夜将他埋了也就埋了!”
“大人的这法子其实不错,不用直接动手!”童先摇摇头:“这人谋害大人,还是屡次三番的,死是一定要死的,不过,他不能死在大人手里,更不能死得疑点重重,不过,若是他受不了哪天自己想不开的话,那就和大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了东宫缉事厂的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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