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是陛下重臣,我内官监萧公公老人家的至交好友,锦衣卫指挥佥事!”沙千里清清嗓子,一脸严肃的说道:“奉宫中旨意,在天津平定白莲教匪作乱,屡建奇功,诸位如今能和许大人同坐一席,那可是祖上有德才有的缘分,切莫自误,切莫自误啊!”
这是沙千里短短的时间里了解的许白的事情,他又加上了一点自己的想象,在他想来,几个山东乡下的小官儿,到现在还不像他一样,老老实实的吐出这几年吞下去的银子,还在那里犹犹豫豫,这简直是在老虎头上扑苍蝇——找死!
他提醒对方一句,也算是全了这两年的同僚情分了,若是这几个家伙再不知趣,他少不得就得做个小人了。
这话一出,包括在严提举的几个官员,顿时就懵了。
“大人的意思是……?”
严提举的声音明显的小了很多,看着许白的眼神,有有了几分畏惧之色,一帮八品九品的官儿,面对一个正四品的官员,他们倒是想硬气呢,也硬起不来啊,尤其是这个正四品的官员身上,还有“锦衣卫”这三个字的加成,现在谁还敢质疑,那就是纯粹和自己过意不去了。
“我没什么意思啊,查到这里了,你们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许白看着他们,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若是青州运司给不了,那我就去找山东运司,不过我总不能白来一趟,你们不能给我交代,那就只能我给你们一个交代了,少不得到时候我带几颗人头走了,这叫勿谓言之不预!”
“若是山东运司也给不了大人交代呢?”严提举大着胆子问道,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恫吓他们,但是好歹也想弄清楚对方到底想把在事情办成什么力度。
“真要到了那时候,其实也不关你们的事情了!”许白想了想,点头说道。
几人脸色一松,就听得许白悠悠继续往下说:“不过告诉你们也无妨,区区一个山东运司,我真要一网打尽了,只怕也是几人欢喜有人愁,扯上谋反这个事情,别说山东运司了,嗯,谁来了应该都不行,不过,你们绝对是第一批庾毙在我锦衣卫大牢里的犯事官员!”
“庾毙!”严提举忍不住眼角跳动了一下,这个锦衣卫的指挥佥事居然用了这么一个词,看来是要拿自己这些人杀鸡骇猴了,这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谁特么知道这盐是怎么跑天津的,自己是运司提举,又不是锦衣卫的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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