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太能说大道理了,什么事情都能给你扯到祖宗家法,朝廷安危这些上去,哪怕不危言耸听,也动不动用“臣等是为殿下着想,殿下将来是要成为一代明君的……”这样的话来恶心他。
以至于到了现在,但凡只要在朱见深面前,开口“臣等是为了殿下着想……”这样的家伙,朱见深在心里一概将这些家伙打进了“不可重用”的名册中去了。
他要这些家伙为自己着想做什么,他们能为朝廷着想,能为百姓着想,就是为自己着想了,他们只怕说这话的时候,想的更多的,还是自己的前程富贵和自家的权势吧!
像许白,覃吉这些的家伙,就从来不在他面前说为自己着想,但是,只要自己吩咐的事情,他们拼命也就会给自己办好,在朱见深心里,这才是真正为自己着想的人,尽管,或许他们真不能大用,做些安邦定国的大事。
在他心里,许白之流或许真没有安国定邦的本事,比不得商洛这样的大才,但是,那也是决计不容外人来可以欺负的,连续三天,从那个山东的盐运判官上的弹劾锦衣卫的奏本开始,然后都察院的御史,六部的几个给事中,甚至还有一帮他都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来的官儿,一个个弹劾的奏本雪花般的飞了起来。
虽然弹劾的是锦衣卫的骄横跋扈,草菅人命,但是,这些弹劾的奏本在后面,无一不是剑指锦衣卫指挥佥事许白,也是就,这些人都是冲着他的人来了。
朱见深虽然作为一个合格的君主可能还有点距离,但是这最起码的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许白是脑门子上贴着他朱见深的标签的人,这朝廷上上下下一起发难,难道这些家伙,真是只是看不惯许白的作为吗?
值得一提的是,上这些奏本的,都是文官,武将这边,一个都没有。
朱见深心里警醒了起来,他觉得这是朝堂里有些人,在针对他这个太子,这些人在向他亮肌肉,至于他们弹劾许白的具体什么事情,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这些人就是想看看他如何应对。
内阁那边对这样的弹劾奏本,是不会有任何的批复的,奏本一份送到了宫里,一份送到了朱见深的面前,刚刚开始的时候,朱见深还沉得住气,这些奏本,他基本全部都留下,不批复,也不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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