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不过,此刻谈话的人,已经变成了逯杲和许白了,而逯杲和赵虎臣两人,对这样的变化,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虎臣啊,若是有事,你就忙你的去吧,不用在这里陪我这个闲人了!”许白见到赵虎臣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若是有事,趁着逯大人心情不错,那就快点禀报吧!”
“一点小事,已经禀报给指挥使大人了,就剩下一点手尾了!”赵虎臣回答道。
“哦,那赶紧去处理这手尾吧,逯大人眼里也揉不得沙子,既然做事情,就得有头有尾全部都做好!回头我们两兄弟有的是时间再聊,就不必在逯大人这里碍眼了!”
“那指挥使大人,属下告退!”
赵虎臣得了许白明确的吩咐,退了出去,逯杲一直笑吟吟的看着许白打发走赵虎臣,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他对着许白摇摇头:“这是许大人接下来要和我说的话,不想让赵虎臣知道么?”
“如今我已经不在锦衣卫任职,我和逯大人说的事情,该不该让他这个南衙镇抚知道,那可不就是你逯大人一句话的事情么?”
“也是!”逯杲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外青衣小帽的缉事厂的番子们:“如今许大人可是东宫的人,那么,许大人这一次来我这里,是许大人的意思,还是东宫的意思呢?”
“可不敢这么说!”许白笑了起来:“也就是太子殿下怕我闲出毛病来,找了一帮东宫的闲人让我使唤,哪里有什么我的意思,东宫的意思,逯大人言重,言重了!”
两人相视对望了一眼,暗地都骂了对方一句滑不留手,类似这样的场面,逯杲一点都不陌生,但是,他还是看到一直横冲直撞的许白,居然也会如此的打官腔扯淡,这让他对许白心里更加提高了一丝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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