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盾牌身后的弓箭手们,开始纷纷的放箭,在许白的视线当中,看不到他们射击的目标,不过,看那一阵阵箭雨仿佛不要钱一样的泼洒过去,想来还真是有不少人在水中冲了过来。
只是突然之间,弓箭手们的射击戛然而止,而盾牌手们猛的朝前面走动了几步,他们两侧的长刀手的队伍里,各自出来了一小队人,补到了他们身后。
有人从水里冒了出来,趴在岸边的木排上,似乎在喊叫着什么,盾牌手一手持刀一手持着盾牌,掩护着身后的长刀手上前。
有的人,被他们好像拖死狗一样的拖到了岸上,然后跪在地下,而有的人,他们直接就是几把长刀齐下,根本不给对方上岸的机会。
被拖上岸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是眨眼功夫,就有二三十人了,一直到再也没人被拖上岸,那些盾牌手和长刀手,几个搭配几个,纷纷上了一直漂浮在水边的木排,齐齐呐喊着什么,开始朝着对岸冲了过去。
很快,在许白的视线当中,这些人消失在了对岸,而对岸随之响起的惊呼声,很快将锦衣卫们的呐喊淹没。
木排再次回头,又是一批锦衣卫们冲了过去,几个来回之后,许白这边的水边,人少了不少,而对面的亮光则是多了不少,在那些隐隐绰绰的闪动中,许白努力的睁大眼睛,看到的就是手持兵器的锦衣卫们,正在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推进,而那些原本应该在盐田边防守的盐丁们,一个个四散而逃,仿佛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不择路。
“大人,咱们也去帮手吧!”刘猛有些心痒痒的,“下面那些大人的家丁,可第一次见这阵仗,不能让山东的这帮锦衣卫看低了咱们了!”
“摧枯拉朽而已,不用去了!”许白摇摇头:“带人在这边准备看管俘虏吧,咱们下去吧!”
在岸边跪着的那群俘虏,一个个带着庆幸之色看着对面自己的来处,他们甚至对没有意识到在他们身后,又是一群人马从黑暗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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