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的脸阴沉了下来,这话太坏心情了,在自己眼皮底下僭逾如此,这眼里还有自己这个皇帝吗?
“是忠国公府邸!”在朱祁镇身边另外一个臣子内阁大学士李贤淡淡的说道:“这个事情朝堂之中已经不是秘密了,陛下可曾记得,那日陛下问臣,阁臣如果有事情须燕见,石亨为武将,为何频频入见,臣当日禀报了陛下!陛下着即下旨,非宣召武将不得进宫!”
“此事我当然记得,这个时候你说这个作甚?”朱祁镇转过头,冷冷的看了李贤。
“只是陛下不知道,事后忠国公大发雷霆,口吐不敬之言,而看守宫门之军将因阻拦他入宫觐见,多人被鞭挞致伤致残!”
“徐承祖!此事属实?”
“禀陛下,确有此事!”
朱祁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明显的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为何此事不见你禀报!?”
徐承祖低下头:“陛下日理万机,此等小事若是也要劳烦陛下,那还要臣等做什么?”
“好,好,好!”
朱祁镇指着他,又指着身边的这几个臣子,脸色阴沉得好像可以滴出水来:“你们都很好!”
“还有什么朕不知道,但是应该知道的吗?”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这句话来,身边的众人,一个个低下头,却是再无一人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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