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事情,还需要你这个时候来打搅我的!”年轻公子眉头一皱:“做了这么多年了,都是做熟了的买卖,你自己处理不了吗?”
“是这个!”郑彩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递给了年轻公子:“这是昨日我收到的请柬,是沂王府的一个主事发出来的,送请柬的人,是大名府林家的!”
“在咱们手里吃过亏的那个林家?”年轻公子一愣:“什么时候,他们又在替沂王府办事了?”
“南京沈园一聚?还共谋发展?”他展开请柬,嘴角不屑的露出一丝笑容:“就凭他们?”
“有些事情,不好落在纸面上!”郑彩低着头说道:“不过,林家送信的那个女人,倒是暗示了一下,好像是兵库司的门路,他们已经趟平了,他们林家那点小身板,吃不下这买卖,所以……”
“一派胡言!”年轻公子哼了一声:“关乎南直隶武备这样的大事情,区区一个商贾,也敢说趟平这个门路,这话连南京兵部尚书都不敢说,他们倒是大言不惭,也不怕风闪了舌头!”
“所以,小人觉得,是不是上次这林家受了我们的教训还不够,给我们在下套?”
“他们也敢?”年轻公子哼了一声:“在大同府那边,他们捡点残羹冷炙就不错了,上次没将他们林家彻底打死,算他们见机跑的快,敢打我延安府这边生意的主意,他们除非是脑子进水了,还敢给我毕夏下套?”
“他们这不是靠上沂王府了吗?”郑彩提醒自己的主人一句。
“沂王?”年轻公子毕夏,正是定远伯的世子,此刻听得郑彩这么说,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沂王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无非是他身边的人拿他的虎皮做大旗而已,这话谁要是信谁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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