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回事?”许白笑着问道:“什么事情你们兄弟还商议不成,还得问我?”
“莱州府杨立,想要一批货,我都给齐兄弟说了,这事情我做不了主,人家沂王府的任主事盯着呢,我怎么可以从中抽出这些货给他!”高寒看着许白,大有深意的说道。
“那另外给他找点就是了,他又要不了多少!”齐武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个杨立,是什么人?”许白有些好奇:“此人出手很大方么?”
“莱州那边私盐猖獗,此人是其中一股较大的私盐贩子的头目之一,不过,此人心向朝廷,有投顺之意,上次就借助他,捣毁了莱州那边一些私盐的制造贩卖窝点,也算是向朝廷交了投名状了的!”
齐武在这几人面前,倒是也没想到隐瞒什么:“在我的举荐下,若是他再立些功劳,到时候投顺朝廷,做一方巡检司的巡检,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他才到南京来弄这些军械,若是在山东那边弄这些,怕会被人看出端倪,他早就反水了?”
高寒若有所思的说道:“既然有你的举荐,让他走你们盐丁的军械,不就可以了吗?”
“盐丁的军械,最后还不是要从你这里走,多那么公文,花那么多冤枉银子,最后还是一码事情,不如直接从你这里走了,便宜自家兄弟,总好比便宜过外人!”齐武说道。
“山东那边,是海盐吧!”许白有些疑惑:“齐大哥你是两淮盐运使司衙门的啊,怎么管到那边的事情去了!”
说道这里,齐武脸上露出一丝明显是装出来的忧伤之意:“上位,诸位兄弟,有个事一直在我心里没来得及告诉大家,只怕这几个月后,我就要调职到山东那边去了,咱们兄弟们,只怕日后见面的日子要少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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