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昨天都办完了吧!”六月显然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一些消息:“我托你办的那事儿,你什么时候开始办?”
“这不在办么?”许白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有消息了,我立刻通知你,你该干嘛就干嘛去,不用管我了!”
见到许白落荒而逃,六月的嘴微微扁了一扁,然后,吃吃笑了起来。
“公主,咱们今天还出去吗?”在六月身边,一个青衣小帽的年轻人,低声的问道:“奴婢已经将道路都打听清楚了,据说那巷子里就十几户人家,随便一问就知道了!”
“让沈运来!”六月摇摇头:“如果他没有要紧的事情,就让他来陪我去,如果他有事情要忙,那就等等,暂时就不去了!”
“哦,那奴婢去问问!”年轻人低声说了一句,退了下去。
安远伯府里,大门紧闭,和往常并没什么不用,除了门口的门子换成了两个锦衣校尉,在外面是看不出什么不同的,消息经过一夜的发酵,或许已经传了出去,南京城里应该有不乏和安远伯交好的勋贵,但是,魏国公府那边,一直没有表态,这些人还不确定自己应该怎么做。
许白赶到这里的时候,钱无病被叫了起来,昨天夜里,他一直都守在这里,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叫起来的时候,眼睛都还布满血丝。
“安远伯爷在后宅和内眷们一起,我吩咐弟兄们,将其他无关人等全部都给他们分开了,按道理说来,安远伯是没机会和这些人串供的!”
钱无病给许白禀报着自己在沂王离开后的作为:“整座伯府,昨夜整整搜查了一夜,也没搜出什么碍眼的东西,刀剑兵器是有一些,但是都找得到出处和用处,都是伯府自用的,至于其他犯禁的东西却是没有发现!”
不亏是积年的老锦衣卫了,做起事来,钱无病还是有板有眼的,这些事情都不用许白吩咐,直接就做得利利索索的,可惜没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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