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雍显然是将这一笔账全部都写在了他的头上了,看韩雍的意思,这可不是仅仅是四海商行和瓦剌人勾连赚取财货的事情,没准在他的心里,已经断定,自己已经是瓦剌人的内奸了。
他苦笑了一下,这到哪里去说理去,再也一想代王的奏本,原本是试探着去找皇帝求证某些事情的,结果皇帝来一句“朕知道了!”
这样的批复不仅仅没有让代王得到答案,反而将自己坑苦了,要不然,这个时候,代王将奏本拿出来给这韩雍一看,自然是胜过自己辩驳千言万语了。
他摇头苦笑着,突然心里一惊,他想到,这城外的瓦剌军要是万一攻城,这韩雍若是一个狠角色的话,不会将自己一行已经林家庄上下,都当作瓦剌人的内奸给砍了吧!
还别说,这样的事情,不知道韩雍做不做的出来,但是若是他许白主事,在大同可能有失的情况下,在先斩杀城里的内奸,断绝对方里应外合的可能,这事情他许白还真做的出来。
“应该不会这么莽撞!”许白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毕竟韩雍是一个文官,是文官,自然是想的事情多一些,若是大同城破,他杀了自己倒是说的过去,但是,若是这城没破,自己又被杀了,只怕这个事情,他在皇帝面前交代不了。
“新来的!”
耳边传来声音,许白懒洋洋的抬其他,看着隔壁的犯人。
府衙大牢就别指望有单独的有着墙壁的囚室了,所有的囚室都是用手臂粗细的木头隔开的,他的所在和其他囚室不同的,也不过是这个囚室只关了他一个人,而其他的囚室多多少少都关了几个。
而且,大概是怕许白和他指使的那些“奸商”串供什么的,那被抓来的几家商行的人等,都关押在许白这个囚室看不到的地方,中间可是隔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囚犯。
“犯的什么事儿!”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家伙凑到栅栏边,:“穿的不错,家里有几个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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